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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谈中外 佛系青年 德法 不问政治不喜胜负 中外 佛系-社会新

2018-02-15 16:20

  编者按:曾经,当人们谈论那些对什么事都爱好说“随意”的人时,常常会说:这样的人好麻烦。当初,评估可能变成:这就是“佛系青年”吧。近来,“佛系青年”一词在中国蹿红。这类人的标记性话语被总结为都行、可以、不要紧,他们“看淡所有”的心态可蔓延至工作、恋爱、网购等每一个生活角落。这是对事实的无奈、释然仍是“以退为进”?在高速运行了近40年的中国社会,年轻人群体集中出现“慢下来”的立场,这在网络上激荡起无数语言与思考的碰撞。“佛系青年”不是中国专属景象。虽然在其他国度,其随遇而安的特质并非与中国的完整一致,有的甚至会浮现极其偏向,然而在探讨这一话题时,不同国家的人们或者也能从中找到共识。

  日本:“那小子忧心忡忡,我好羡慕他”

  冈田是日本一所名牌大学传授,他17岁的儿子直树生活在老家爱媛县(位于日本四国地域),是个不折不扣的“佛系青年”。冈田告诉《环球时报》记者,高考当前的直树时常逃学,喜欢一个人去海边抓鱼,抓完蘸着酱油就地“吃新颖的”,吃饱就躺在海边看漫画,“他从初中开始就是这种状态,也不去想将来考什么大学”。与直树构成赫然对照的是他的学霸姐姐,13岁起就远赴加拿大留学,“直树就喜欢在老家待着,而姐姐很早就每天吵着要出国”。

  51岁的公务员津田告诉记者,他觉得自家儿子也很“佛系”。“他对自己一些奇奇异怪的主意很执着,但对生活仿佛没有什么要求。好比,他认为日本垃圾处置轨制的请求太细,挥霍人力物力。于是,他专门去垃圾处理厂发展考察,弄出一堆数据,给相干部分写信。在这方面,谁都压服不了他。”不过看待自己的生活就不一样了。津田说,前未几儿子在网上搜查了良久,找到一个异常中意的小茶几,但到货时才发明不是他订购的那个。“原来只要跟商家联系一下就会立刻换回来,而且对方承当一切用度并报歉。可是,他开开心心肠用起那个送错的茶几,还说‘到了这里就是跟我有缘分’。后来商家自动接洽他,他也回答‘不必换了,这个挺好’。”津田觉得,儿子的某些设法“匪夷所思”。

  像冈田和津田儿子这样的“佛系青年”在日本并不少见。这个国家可谓“佛系青年”的开山祖师,中国眼下贱行的这一词语最早源于日本的“佛系男”。2014年,日本畅销女性杂志《non-no》总结“佛系男”的特征,包含对自己感兴致的事非常执着、秉持奇特的世界观、对埋头工作的自己觉得骄傲等等。这些特征与中国所说的“佛系”有差别。据记者察看,中国的“佛系青年”其实更濒临日本的“草食青年”??对异性没什么兴趣,不喜欢工作,没有太大的人生目的,只专一于自己的喜好。“草食男”比“佛系男”更为消极与隐世,前者的出现曾引发日本各界十分担忧,有学者将其归纳为“失去二十年的并发症”。

  日本“佛系青年”更增强调生活与工作的均衡状态,他们也有“草食男”的一些特色,但更为踊跃。今年26岁的近藤从东京一家名牌大学毕业后,没费什么功夫便进入世界500强企业工作。他始终对花花草草很感兴趣,每逢节假日就去各地收集植物样本,并与其他“同志中人”交换心得。另外,近藤天天早上6时都会去晨跑,下雨天也会在健身房保持跑步。他对《环球时报》记者说:“征集动物能排解我的工作压力;跑步则让我每天精神抖擞,感觉很健康。我对出人头地没有特殊的想法,当然如果是在更主要的职位上,我会尽心做好。只不过,我的心境好坏不会取决于职位的升降。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做到令自己满足的状态,不在乎外界的见地,一切随缘。”

  有个“佛系青年”儿子的冈田以为,中国呈现“佛系青年”并不象征着中国年青人变得低愿望、没寻求,而是他们的生活方法更加多元化,有更多的自主抉择权,“退出一味的竞争,服从本身志愿生活是件好事”。对儿子直树的将来,冈田未吐露出担心。在他眼里,直树“是个仁慈能干的小伙子”,善于捕鱼,会做很厚味的刺身。“这个世界上不缺学霸,不缺教学,假如他未来当一个刺身师傅,做举世无双的本人,我也感到很棒。”冈田对《环球时报》记者开玩笑说,“那小子无牵无挂的,我也爱慕他的生涯啊!”

  美国:“不要用你们的斗争方式影响我”

  如果说,“佛系”是对中国年轻人安于现状、看淡一切的生活写照,那么美国青年早就进入这样的状态了。很多美国高中生在学业上基本不怎么打拼,对全A的成就没那么在乎,会花更多时间在与异性来往上,或者想着如何在法律划定的16岁就考到驾照。

  詹尼芙是一名法律参谋,她的儿子杰弗瑞今年16岁,看上去聪慧帅气。以前,詹尼芙无比盼望儿子长大后能像他父亲一样考进耶鲁大学这样的名校。然而最近她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这样的欲望是不切实际的。她曾试探性地激励儿子说:“康奈尔大学兴许能进去。再尽力一下,尝尝看……”得到的答复却是:“你不要用你们的奋斗方式来影响我,每个人都有取舍的权力。”

  《环球时报》记者的女儿与杰弗瑞在统一所高中,现在正为终极加入全美SAT测验(俗称“美国高考”)拿满分而努力。不少华人家庭都处于这样的“满血状态”,与之相比,许多美国青少年像杰弗瑞这样漠然、不努力。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It's OK”,对任何事都随遇而安。一些学者因此也在感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充斥激情的美国一去不复返了。

  不少工作后的美国年轻人生活亦是非常松弛,不加班,不存款,吃饭不讲求,汉堡快餐随便凑合,对结婚生子没有什么传统观念,碰到适合的也许同居多年,有的孩子都养多少个了。

  记者遇到一个黑人青年,身体并不胖,但穿牛仔裤时裤腿拖在地面,裤腰总是垮着。记者打趣似地问他为什么这么穿。他说,这是流行的一种慵勤随性的穿衣方式,以此来表白对世界无欲无求的个性。当谈起中国开始流行“佛系”时,他说,中国年轻人可能下一步就会像他这样穿牛仔裤了,由于大家总要经历抗争、奋斗、温和、颓丧的周而复始,很畸形。

  法恩斯是与记者交谈的人中,少数不赞成“佛系”生活状态的人。他是一名保险经纪人,可能与职业有关,他总是很热忱、活络。法恩斯对《环球时报》记者说:“每一个客户我都要想措施争夺过来,否则在竞争这么剧烈的行业,我早被别人甩好几条街了。”

  韩国:YOLO一族与N抛世代

  “什么,佛系青年?‘佛系’根本就有违于韩国的‘巴里巴里(韩语意为快快快)’精神。”当《环球时报》记者讯问在韩国高丽大学就读的一名学生时,他这样回答。在延世大学攻读社会学博士的中国学者王某也表示,韩国社会没有“佛系泥土”,因为韩国人大多数是“急性子”,动不动小性格就上来了,所以他们个别不会“看很开”。

  实在从表面特征而言,“佛系青年”在韩国也有相似群体。韩国女孩宋妍珠告诉《环球时报》记者,韩国有“YOLO族”,即You Only Live Once,人生只有一次,“YOLO族认为,人们要活在当下”。不外在宋妍珠看来,虽然与中国的“佛系”都有随遇而安的意思,但“YOLO族”更强调花费跟金钱。“他们以享受为目标,把钱花在自己喜欢的货色上,甚至是去做一些挑衅性的事情,比方去无人岛探访。中心就是,不担忧花钱。”

  更多采访对象想到的是韩国的“N抛世代”,即抛弃恋爱、结婚、生育、购房、人际关联、幻想的20岁至30岁年轻人。该词始于2011年,当时韩国经济不景气,年轻人无奈找到稳固工作,无心贪恋“情感”,于是,摈弃恋爱、结婚、生养的“三抛世代”开端风行。后来在此基本上又涌现“五抛”“七抛”,直至2016年底发展为“N抛”,正式宣布年轻人什么都能够废弃,损失他们应有的豪情。当记者问一名韩国友人为何会出现“N抛世代”时,他无奈地说,一个人要敷衍的社会与经济压力十分大,不想再把这种压力传递给爱人与孩子。

  与中国的“佛系青年”相比,韩国的“N抛世代”更达观消极。但在《环球时报》记者看来,他们并非看淡一切,当社会出现有违规制、侵吞青年好处的情形时,他们会奋起抗争。2016年底因时任总统朴槿惠“心腹干政门”事件暴发的光化门广场“倒朴”活动恰是显示了韩国青年并非与世无争。由此可见,“N抛世代”只是年轻人面对韩国社会现实的一种无奈、被迫放弃的体现。

  德法:不问政治也不喜胜负

  “你是‘佛系青年’吗?”当《环球时报》记者这样问28岁德国青年马库斯时,他有些摸不着脑筋。后来记者列举了中国“佛系青年”的特点,他点拍板称自己也是。马库斯从德国有名的洪堡大学毕业后,在柏林一家小公司做办公室人员。对此,他并不感到“怀才不遇”。他告知记者,自己学的长短洲历史,更合适做研讨,能在这家公司找到工作已经很不错了。马库斯的女友叫苏珊娜,两人是“异地恋”。苏珊娜不需要钱、汽车、首饰,不须要两人一起出国游览,只有马库斯,堪称“佛系女友”。

  在柏林一所大学当讲师的玛格瑞特对记者说,她在工作中接触到一大批“佛系青年”。“他们适应性强,能纯熟应用各种高科技手腕,但不存在攻打性。”玛格瑞特说,“与上一代人比拟,这一代学生不太喜欢与老师争辩,即便老师有问题也不指出,认为自己懂了就行。”毕业本来应该是学生很有感想的时刻,但这些青年往往显得垂头丧气,对未来没有激情万丈。

  《环球时报》驻法国记者也接触到一批“佛系青年”。大三学生泰欧对记者说,当年伦敦击败巴黎拿到2012年奥运会主办权时,媒体一片哀嚎;去年巴黎胜利入选2024年奥运会东道主时,媒体又出现群体狂热。“巴黎输或赢又能怎么?这对个人而言,切实是太遥远的事件。”泰欧说,他不认为自己不爱法国,只是不应当大喜大悲。

  记者的街坊吉姆今年高三,每次碰面,他都眼不离手机、头不摘耳机,打召唤也是非常随便的“?a va, ?a va(好,好)”。吉姆的父亲是名心理学教授。他认为,虚构世界为青年“遁入佛系”开拓了通道。他们被屏幕内的出色刺激吸引,得出“现实生活索然无味”的过错论断,待人接物因而总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德国、法国“佛系青年”最凸起的一个特征便是不问政治。“法国总理个头高吗?”《环球时报》驻法国记者没有料到,2018年资料全年资料大全,中文课上的一个书面语问题难倒一大批法国大学生,全班竟有8成人不晓得法国总理爱德华?菲利普。前段时光,法国多家工会及大学生结合会号令年轻人抗议国家推行高考及择校改造,成果,一贯喜欢游行维权的法国青年只有1万人走上巴黎街头,与2006年30万人在首都抗议新劳工法的范围不可同日而语。阅历了十多年高失业率的经济低迷,良多法国年轻人已不再等待某届政府能发明奇观。

  德国小伙马库斯也是如斯。他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他的家人会因难堪民问题争论不休,但他素来不参加,“我反对能改变德国总理默克尔的决议或者是改变德国吗?”

  对于“佛系青年”,每个人的见解很不一样。法国高中生吉姆认为,这种状况固然会有负面影响,但这只是他的一个人生阶段。等他成熟了,观点天然会转变,不用拿着放大镜对待“佛系”。大学生泰欧认为,“佛系”可被当成一种生活哲学,与其余生活方式没有优劣之分。它能辅助一些人度过难关,没必要予以否认。

  德国大学讲师玛格瑞特则对“佛系青年”不抱好感。她告诉记者,现在大学更盼望不守规则,甚至叛逆的孩子,“德国的发展想要到达推翻性奔腾,就不能出现大量‘佛系青年’”。对于这些青年,玛格瑞特甚至将其称为“有史以来最无聊的一代”。在德国汉堡一家大型保险公司担负人事主管的尤丹也持雷同态度。他对记者说,公司通常会阔别这样的应聘职员,尤其是需要团队精力的岗位。尤丹认为,“佛系青年”口头上老是说可以,名义上好打交道,但他们以自我为核心,欠缺义务感,对于公司而言很难治理。

  至于中国的“佛系青年”,德国社会学者马塞尔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现,这是中国社会发展的产物。年轻人不用像上一代人那样高速奋进,社会供给更多的自在空间,这反应了中国的提高。但同时,中国竞争激烈,想成功更难,过多的“佛系心态”不利于社会发展,“中国需要敢于创造、敢于承担责任的年轻人”。


编纂: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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